|
自从我左脑被于吉的药丸烧坏后,完全丧失了逻辑运算能力. 母亲也很灰心的不再教我数数了. 上完了私塾,我10岁了,道士们都说出生时有熊云征兆出现的人,注定是无敌的猛将.父亲就开始正式的训练我,希望能把我培养成武力绝伦的绝世武将. 但瘦弱的我很快发现自己在武学方面根本没有天赋,对父亲的训练根本提不起精神来. 父亲为了激发我的兴趣,召集了附近所有的孩子们来进行培训,把孩子分成两队,让我和城西张员外的儿子各自任队长,进行模拟战争训练. 看到父亲那么尽心,我也强打起精神来配合他.其实我对这种指挥和武艺训练一点也不喜欢,我只喜欢一个人待着想着事情. 我很喜欢看书,但父母认为我的脑子已经坏了,看书也没有用,还不如把时间都投入到武力的训练中去,于是我一边挥舞着大刀一边想着庄公梦蝶.如果我下辈子做的还是人的话,我就要叫庄梦蝶. 经过了3年的锻炼,我13岁那年的体质好了很多,不再经常头滕了,但离熊的力量还差很远. "玄儿已经很强了啊,人的力气怎么能比过熊去"母亲安慰我道 "怎么不可能?"父亲双眼一瞪道:"隔壁张屠户的儿子力气就比熊还大.还有城西张员外的儿子力气也和熊相敌." 张屠户是我的邻居,他儿子的生日和我同年同月,只比我早一天出世,从小喜欢和我一起玩,他告诉我他有一个很坚定的理想,就是成为一名杀猪技术超越他父亲的超级屠户.对了,他名飞,叫张飞.他每次都跟别人说:"俺叫张飞,张飞的张,张飞的飞" 我觉得这样说很不好听,我就告诉他应该这么说:"我叫张飞,张开翅膀的张,飞上天空的飞."他听了很高兴,很崇拜我的文采,想多学点文化,于是我每天都抽点空教他读书,识字,书法. 他很早以前就很想给自己起一个字,他想到自己每天都从我这学到了一点东西,就把自己的字起为"一得".我又觉得不好,告诉他不如叫"翼德",他于是又好高兴.那以后他没事就乱喊道:"我乃燕人张飞张翼德!哈哈!"附近的阿猫阿狗被他吓死了无数,从此远近五十里猫狗不敢白天出门.以前很嚣的看门狗,只要一听到张飞两个字,没有敢不让人进门的.
记得1年前,我12岁那年有一次我俩到城西张员外的桃园里偷桃子,被张员外的家丁看见了,过来抓我们,张飞一手拨开一个一下就跑了出去. 我的手脚慢被抓住了,我大呼:"翼德救我!" 张飞又反身杀了回来,家丁们一看两个小孩子那么嚣张,都觉得不能丢了做大人的面子,都奋力向张飞扑去,只见张飞越战越勇,把十几个家丁都撂倒在地.
正在这个时候突然传来一声暴喝:"何方狂徒,如此无礼!"只见两个小孩冲过来站在我们面前. 我定睛一看,其中一个是张员外的儿子张辽,另一个高大的小帅哥从来没见过啊. 小帅哥过来一下子就拧住了我的手,狠狠的打了我2巴掌,我一时头晕眼花. "嘿啊!"张飞见我受了欺负大怒,瞬间冲到了那小帅哥前面狠狠的一拳打中他的脸,顿时折了门牙两颗. "张飞休得无礼!"张辽冲上来扑向张飞,两人一起倒在地上扭打着. "啊~啊~我的牙齿!"那个小帅哥捂着流这血的嘴,他突然盯着我道:"都怪你!敢害我断了牙,我要打死你!"说着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对着我一顿狂打. "有种来跟我打!"看我被打张飞急了.使劲推向对手,但张辽力气也很大,只稍微后退一点,以张飞的力气竟然没把他推走. "哼,打死了他,下一个就轮倒你了."小帅哥边打我边狰狞的望向张飞. "休伤我儿!" "辽儿休得无礼!" "奉先快停手!" "住...住...住手"在我已经被打得快昏死过去的时候,四个声音响了起来. 只见我父亲和华陀赶到了,华陀迅速拿出一些瓶瓶罐罐,手法熟练的在我脸上一阵乱抹,我那被打肿的脸顿时又恢复了神采 接着他又拿出个白色的物体放在手里,吐了口口水,揉烂了,打开那个高大些小孩的嘴,一阵摆弄把掉下来的牙齿又给装了回去. 对面张员外和一个武将装扮的人走了过来 "韩片韩大人你好,这位就是有名的丁原丁大人."张员外道 "久仰韩大人之名,一直没能拜访,今日能得见真是三生有幸啊."丁原很客气的道 "哪里哪里,丁大人刚正严毅,有铁脖子刺史之称,韩某真是佩服啊."父亲大人和丁原互相抱拳问候. "呵呵,今日特地从洛阳来到此地,想请华陀华医仙来为小儿治病,想不到还能见到韩大人,真是有缘千里来相识."丁原道 "哦,那是因为华陀他是个路盲,水镜先生才委托在下带领他的."父亲大人道
丁原走到低着头的那高大的小孩旁边道:"奉先,为父跟你说过多少遍了,所有的人都是人他妈生的,而且众生都是平等的,你怎么能又仗着自己的能力来欺负别人呢.再说了,一个人的能力应该用在帮助别人的地方,而不是去伤害别人.你看这位小朋友都被你打成这样,他多难受啊,他的父母多难受啊......" 那个叫奉先的低着头,慢慢的头发竖了起来,在我看到一只蜗牛从桃树的根部一直慢慢爬到树枝上的时候,奉先终于直挺挺的倒了下去不省人事了.
"人道听丁大人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大家明显都松了一口气,父亲大人道. "哪里哪里,"丁原捋了捋胡子谦虚了一下,然后指这地上的奉先对华陀道:"这次来找华医仙,就是想治一下小儿的这个总是昏倒的毛病." "这...这个...好...好治."华陀回过神来道,说着他从衣服里撕下两片布,递给丁原"交...交给贵...贵公子,让...让他放...放在耳...耳孔中,每天...天三次...次按时...时..时使用,就可...可以了." "这..."丁原有些怀疑 "放...放心...肯...肯定...有...有效."华陀道.
"大家不要站这说话了,里面请."主人张员外道. "请." "请...请!" "请!玄儿你先回去." 大人们走了进去.
"你叫什么名字?"张飞问那个矮点的. "哼,你...你怎么还有脸问我?"张辽怒道:"我再说最后一遍!你记住了!我叫张辽!" "你呢?姓丁的!" "我...我...姓丁...我不姓丁." "你爸姓丁你不姓丁姓什么?" "我姓...我姓丁...也姓吕.辽哥,你说刚才你父亲要认我做义子那算不算啊?" "虽然没正式认,但应该算的吧" "哦,那我也姓张." "那你给我听清楚了!你这三姓家奴!我乃燕人张飞张翼德!今天打我韩弟的帐下次一定加倍算给你!"张飞睁大环眼暴喝道 那奉先和张辽被这突然的大喝惊得后退了几步. 说完张飞恨恨的扶着我走了
"韩弟,等我杀猪赚够了钱,我一定把这个桃园买下来!"张飞深情的看着身后的桃园对我道 "呵呵,到时候不要忘了请我来喝酒哦."我道 "恩!当然没问题!"张飞斩钉截铁的对我道"对了,那个三姓家奴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刚才你没有受伤吧."我道 "哼,当然没有,不过那个张辽挺厉害的,看起来细皮嫩肉的,那么大力气.下次一定要和他较量过!" "你有的是机会,他天天和我们一起训练的." "哦?那我怎么好像没见过他?" "不是吧,刚见面第一天,你就和他打起来了,还撕烂了他的新裤子,害人家光了屁股,从此他每次和我们这队作战练习的时候只要被我们的人一笑,他就躲到一旁去害羞了." "啊,你这么一说我有印象了,难怪好像他总是脸红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