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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不信神
古人大都信鬼神之事,那么作为一代超世之杰的曹操,他对鬼神之类的看法如何呢? 其实早在曹操入仕之初,就表现出其对鬼神的不屑。 昔日朱虚侯刘章有平诸吕之功,被封为城阳王,死后人们在城阳为其建庙立祠,青州诸郡转相效仿,一时间立祠成风,仅济南一地就达六百余处,更有甚者,一些有钱的商人在祭祀时,其衣着、车马都是朝廷两千石官员的样子,歌舞艺人唱跳吹打,奢糜之极,百姓因此苦不堪言。曹操初任济南相,便将所有祠屋尽皆砸毁,止绝吏民不得祭祠(三国游戏里面巡察时砸毁神庙可以增长声望便是由此而来的吧?),于是青州的淫祀遂告断绝。这一举动从一个侧面反映出曹操对鬼神之事的态度。董卓迁都长安后,曹操与黄巾军战于兖州,面对数十倍于己的、政教合一的强大武装,曹操运筹演谋,屡出奇计破敌,终于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降服并收编了百万黄巾,并选其青壮者30万人从军,号为青州兵。此后曹操驾驭着这支黄巾旧部东征西讨,百战百胜。又挥师西向,深入天牢之地,降服了在当时影响力极大的五斗米教教主张鲁。一支支号称被所谓“神力”武装起来的强大力量,被“任天下之智力”的曹操逐个歼灭瓦解,可以说:早期道教的两大派别——五斗米道和太平道,都臣服于曹操的脚下。而当时佛教尚未普及,全天下除了道教的这两支大的流派基本上没有其他宗教(影响小的这里忽略),所以,他做为天下宗教的主宰者、太上皇,早已超脱于众神之上,自己肯定不会再信鬼神之事,也从心眼里看不起这些信神之人,这从曹植所言及的“自家王与太子及余兄弟,咸以为调笑,不信之矣”可见端倪。 那么他和这些方技之人的关系又如何呢?我觉得他和方士和道士之间的关系可以一语概括为:“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靠着征服太平道的黄巾军和五斗米教的教众起家的曹操,深知百姓利用宗教进行宣传和联络,组织起来的力量,他吸取了黄巾之乱的教训,对道教以及在当时有名的道士、方士采取了清剿与利用,限制加改造相结合的政策,而所采取的措施则是:广泛招致网罗有社会影响的方道之士,置于自己的身旁,以便于随时监视看管,防范作乱。关于曹操网招方技之士的情况,在许多文献中都有记载。曹植在《辩道论》中说:“世有方士,吾王悉所招致,甘陵有甘始,庐江有左慈,阳城有郄俭。”并一语道出曹操招集这些人的目的:“本所以集于魏国者,诚恐斯人之徒挟奸宄以欺众,行妖隐以惑民,故聚而禁之也。岂复欲观神仙于瀛洲,求安期于海岛,释金略而履云舆,弃六骥而羡飞哉?”显然,并不相信神仙之说,他的目的,不在于利用这些方士道士来祈福增寿,而是出于政治上的考虑,把他们招集起来“聚而禁止”,以防这些人聚众造反。把这些方士招致身边后,对于俯首贴耳听其支配者,就加以优抚善待。例如曹丕在《典论》中就说到郄俭、甘始、左慈等人都被任命为军中的官吏,而郝孟节被任命为诸方士的首领。而对于敢于反抗他的人,则毫不留情。例如华佗托辞其妻有病,拒不应招,结果身被枭夷,即便是荀彧劝谏也不改决心。而张鲁,峙险不服,拒命汉中,操则举兵相向。后张鲁封存库府,以待曹军,并举众悔降,曹操便大加赏赐,封其五子为侯,并许以子女通婚,加以笼络。在曹操所招致的诸多方士中,比较著名的有:甘始、左慈、郄俭、华佗、东郭延年、郝孟节等人,《后汉书*方士列传*甘始传》载:“甘始、元放、延年,皆为操所录,问其术而行之。” 所以,曹操根本就不相信任何神祗,他只相信自己,而事实上,也许真的不存在所谓神仙,君不见在三国演义里“掷杯戏曹操”风光无限的左慈,在现实中也是畏惧曹操的威势,不得已在曹操手下做了一个军吏而已吗?
神龟虽寿,犹有竟时。 腾蛇乘雾,终为土灰。 老骥伏枥,志在千里。 烈士暮年,壮心不已。 盈缩之年,不但在天。 养怡之福,可得永年。 幸甚至哉,歌以咏志。 这脍炙人口的名诗,便是一代人杰曹操唯物主义世界观的真实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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