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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晓之断片
——空中都市比约埃尔巴
潘尼罗:那个,我已经把这条手帕洗好了。
潘尼罗把之前巴尔弗雷寄放在她那里的手帕还回给主人。
巴尔弗雷:这是我的荣幸。
艾雪:去找昻多鲁候爵?但他是……
巴修:你应该去见他一面。虽然表面上他是从属于帝国,但那并不是他的真心。这次能救出殿下也是多亏了候爵的“主意”……虽然是有一点危险的主意(= =|||何止有一点)。
沃斯拉:我也有同感。虽然跟他还得要保持一段距离,但要是尽早去拜托候爵的话……我真是个没用的家伙啊。
艾雪:沃斯拉……
沃斯拉:殿下,给自己一些时间想想吧。单凭我们的力量是无法取回祖国的,我们得要寻找另一条出路。在我回来之前,就由巴修保护你吧。虽然我仍然对巴修持有怀疑,但是他对祖国的意志跟我一样都是没有改变的。
艾雪:既然连你也说到这个份上来……那就拜托你了。
沃斯拉:巴修,殿下就交给你了,在昻多鲁候爵那里等我回来。
巴修:嗯。
于是,沃斯拉出发去寻找他的救国之路,而艾雪便跟随众人去会见昻多鲁候爵。
艾雪:在2年前签定和平协议的那天晚上……得知父王已死的沃斯拉马上赶回王都拉巴拿斯塔把我救了出来,他希望在我落入维因的手中之前得到阁下的庇护。
哈尔姆:但是我就是那曾经宣布你自杀了的人……你也看到我是屈从于帝国的吧。关于你自杀的宣告可是维因的主意,当时我猜不出他的意图,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就照他说的去办了。维因的目的其实是要离间我们吧。
艾雪:但是,那一切已经过去了,请助我一臂之力,共同对抗维因!
哈尔姆:你不再是那个扭着要抱抱的小艾雪了……殿下已长大成人了啊。
艾雪:那么,哈尔姆叔叔……
哈尔姆:若真是打倒了维因,接着你会怎么做?即使要去复兴王国,可是王族的证明已经被帝国夺走了。没有了它,布尔奥蜜雪伊斯的大僧正就不会承认殿下的王位继承权。失去王族证明的殿下现在任何一件事都是做不成的。殿下就留在比约埃尔巴静候时机吧,我会负责保护殿下的。
艾雪:这种事情我做不到!
哈尔姆:那么现在的殿下能做些什么事情呢?
艾雪:哈尔姆叔叔……
巴尔弗雷率先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对了,作为救出公主的谢礼,我可以请求一件事吗?首先当然要大吃一顿了,可是要最高级的料理哦。
哈尔姆:我会给你们好好准备的,请你们稍等一下。
巴尔弗雷:嗯嗯,我们可是很辛苦的啊,还被吓出了不少冷汗。
哈尔姆:随后你们就好好享受一下吧。
哈尔姆拒绝援助现在的艾雪去继续进行革命活动,带着无法掩饰的失落感和悲伤表情的艾雪独自一个走出了房间……就算只有她自己一个,也要坚决继续革命,于是艾雪打算“借用”巴尔弗雷的修特拉尔飞空艇,去取回另一个王族的证明……而在此时,梵刚好来到了飞空艇,并发现了艾雪。
梵:你在干什么?这里可是巴尔弗雷的飞空艇啊。
艾雪:我要去取回另一个王族的证明——“晓之断片”,我已经得知它的所在地了……至于飞空艇,我办完事后就会还回来。
梵:那是怎么一回事呀!
艾雪:我一定要去做这件事!为了那些死去的人民!即使要我去躲躲藏藏什么的我都不介意!我已经有一个人战斗下去的觉悟了。
梵:一个人……那么巴修呢!而且还随便把别人的飞空艇……这是一个公主所为的吗,你!
艾雪:不要用“你”(非敬语)来称呼我!
哈尔姆的声音:请殿下适可而止。
两人都吓了一跳,转过头来一看,发现原来是巴尔弗雷使用变声器的恶作剧。
巴尔弗雷:……怎么样,吓了一跳吧?有了这种东西(变声器)之后,今后的工作可是要方便多了。
艾雪的声音:不要用“你”(非敬语)来称呼我。
艾雪:……
梵:……
巴尔弗雷:我去把刚才的录音交给候爵吧。
艾雪:请等一下!
巴尔弗雷:我也是为了你好。
艾雪:那么……请你把我拐走吧!你是空贼来的吧!?请你把我从这里拐走吧!
巴尔弗雷:我会得到什么好处吗?
艾雪:你可以得到霸王的财宝。“晓之断片”就是在雷斯沃尔王墓里面。
巴尔弗雷吹了声口哨:是那个雷斯沃尔吗?
这时,巴修也出现了:而且通缉你的赏金也会猛涨,无论怎么说诱拐王族成员都会被判为重罪吧。
巴尔弗雷:煽动别人去犯罪的王族家臣也是共犯吧。
巴修:殿下,我来代替沃斯拉跟你一起去。
艾雪:嗯。
芙兰:梵和潘尼罗怎么办?
梵:我也去!你们别想把我留在这里!
潘尼罗:那么我也去!我不想再独自一个了。
梵:……明白了。
芙兰:大家都已经决定好了。那么在被候爵发现之前出发吧……我们可要像个诱拐犯啊。
——阿尔克迪亚帝国 帝都阿尔克蒂斯
裁判长 加布拉斯乘坐军舰回到了帝都阿尔克蒂斯,便立即进宫晋见皇帝古拉米斯陛下。
古拉米斯:多拉克罗亚研究所……博士希德吗?
裁判长 加布拉斯:我已经确认了研究所的资金援助是从维因大人那里来的。研究所跟娜布蒂斯的毁灭事件也确实有关,但是指挥那次作战的裁判 扎古特现在行踪不明……因此还是抓不住真相。
古拉米斯:吾古拉米斯真是老了啊,竟也读不出吾儿的心思了。
说着说着,古拉米斯痛苦地咳嗽起来。
裁判长 加布拉斯:陛下!
古拉米斯:别在意,此为不治之症。吾的继承人该为谁呢?拥有过人才能的维因令人所忌讳,元老院则推崇年幼的皇帝(拉萨)。加布拉斯,过去吾曾攻打了你的祖国……
裁判长 加布拉斯:兰蒂斯共和国已经消失了,现在帝国就是我的祖国。
古拉米斯:但是,吾听闻你的哥哥并不赞成帝国的统治……投奔于达尔马斯卡。你从来没有想过要去追随哥哥的步伐吗?
裁判长 加布拉斯:我早就去追他了,巴修作为帝国的敌人,唯有用我的剑去斩除他。
古拉米斯:只要是祖国的敌人,连哥哥也可以斩吗……加布拉斯,那样也好。吾认定你为冷酷无情的人,但是吾并不希望拉萨成为你或者维因,你一定要去阻止这种事情发生。
裁判长 加布拉斯:陛下是想让我来代替拉萨大人弄脏双手,挥舞血剑吗?
古拉米斯:吾宁可你做一把盾。好吧,你继续去监视维因的一举一动,他实在是过于尖锐了。
裁判长 加布拉斯:……遵命。
古拉米斯:拜托你了,加布拉斯。吾不想再一次看到吾儿互相争斗的样子了……
——大砂海奥古鲁·恩萨
飞空艇降落到大砂海奥古鲁·恩萨,然后利用引力场隐形了,巨大的飞空艇就这么消失在空气之中。梵和潘尼罗看到这一幕都不禁惊叹起来。
艾雪:这也是你们的职业风格吗?
巴尔弗雷:这是身为名人的苦处,如果不这样做,很快就会被发现的。因为前面就是“约克特”,飞空艇暂时停泊在这里吧。
艾雪:我们穿越砂之海,往死者之谷进发,目的地雷斯沃尔王墓就在那里的深处。
梵:所谓“约克特”,就是指使飞空艇不能运作的土地,因此我们不能乘坐飞空艇飞过去。
潘尼罗:你只有关于飞空艇的事情才知道得特别详细啊。
梵:一般啦,我可是以成为空贼为人生目标的……喂!“只有”是多余的吧!
巴尔弗雷:看来这次在路上我们是不会觉得无聊的。
艾雪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对这两个活宝感到异常头痛,不过这种毫无紧张感的样子也稍微减轻了艾雪那沉重的心理负担吧……
大砂海中滚滚的流沙翻腾涌起一个又一个波浪,放眼过去就像大海一样,只不过是比那幽蓝的大海多了几分荒凉。梵还是第一次亲眼目睹这种奇观,便忍不住抓起一把砂海中的流沙,细细的流沙像流水一样,慢慢从梵的指缝之间渗了出去,重归那片神秘的海洋。梵等人必须向西穿越大砂海奥古鲁·恩萨和娜姆·恩萨,这是一片比达尔马斯卡国土面积还要广阔的沙漠,众人必须要完成这段艰苦的旅程才能抵达王墓。走了一小段路,大家来到了一座废弃的石油设施里面。
巴修:这里是抽取地下石油的设施,看来是废弃已久的了。
梵:是达尔马斯卡修建的吗?
巴修:不,建造这个设施的是罗扎利亚帝国,就是那个跟阿尔克迪亚争夺世界霸权的西方大国。在这两个帝国的夹缝之中的国家很多都遭到了灭亡。就像是达尔马斯卡王国、娜布拉提亚王国……兰蒂斯共和国……
此时,沃斯拉竟然在这里出现了:小国啊,就只能看着那些大国的脸色办事啊。
巴修:沃斯拉!为什么你会在这里的!?
沃斯拉:吓了一跳吧。我一回到比约埃尔巴就发现你和艾雪殿下已经不见了……真没想到你竟然会去借空贼之手。
巴修:巴尔弗雷是一个值得信赖的男人,而且最重要的是艾雪殿下本身的意向,我能做的就是去支持她……在2年前她失去所有的时候,我什么忙都没能帮得上。这一次,我发誓无论在何处都要支援殿下。
沃斯拉:那也是骑士之道中的信念吧。艾雪殿下呢?
艾雪此时正在围栏边眺望远处的风景,而另一边的芙兰用那敏锐的嗅觉好像嗅出了什么不寻常的味道。
芙兰:我们还是尽快离开这里吧。
巴尔弗雷:是沙暴之类的吗?
芙兰:是比沙暴更恶劣的东西。
沃斯拉:是啊……果然“晓之断片”就在雷斯沃尔王墓里面。昂多鲁候爵也应该会理解殿下现在的心情,在帝国面前他把诱拐事件隐瞒起来了……
艾雪:比起这些事,沃斯拉你的成果呢?
巴尔弗雷:我们赶快走吧。这里好像是乌鲁坦·恩萨的地盘,那帮家伙可不是用言语就能说得通的。
果然,此时在远处的砂海上出现了乌鲁坦·恩萨族,他们正在向石油设施直奔而来。
巴尔弗雷:被那些麻烦的家伙发现了。在被追上之前我们尽快逃离这里,走吧。
艾雪:沃斯拉,你找到复兴达尔马斯卡的方法了吗?
沃斯拉:我们首先得要去取得“晓之欠片”,之后才能做其他事。
之后,石油设施里四处都是难缠的乌鲁坦·恩萨族,众人也只好边战边前进了。穿越大砂海奥古鲁·恩萨和娜姆·恩萨可真是一段漫长的旅程,而这也同时锻炼了众人的坚强意志,终于,众人抵达了在砂海深处神圣的古代王墓。
——雷斯沃尔王墓
雷斯沃尔王墓坐落在人迹罕至的大砂海娜姆·恩萨尽头深处,方圆几里之内可以说是毫无生命迹象,这充分证明了古代王墓神圣不可侵犯,生不可近。果然,当梵等人一接近王墓时,大门的守护神兽便立刻张牙舞爪,驱除侵入者。打败它之后,王墓的大门打开了,里面的古代装置也开始运转了。
艾雪:在远古时期,受到众神眷顾的雷斯沃尔王,曾征服了横跨从巴林迪亚大陆到奥德利亚大陆的广阔疆土,并建立起加尔提亚联邦。虽被称为霸王,但是建立联邦后的雷斯沃尔王爱民如子,痛恨征战……他的继承者也保留了这种精神,在几百年的岁月中国家一直和平昌盛,阿尔克迪亚家族和罗扎利亚家族也是源于加尔提亚联邦的属地国,可以说是曾在雷斯沃尔王所建造的和平之下繁荣生息。雷斯沃尔王把霸王血统的3个证明之物留给了后世,其中“夜光之碎片”传给了之后的娜布拉提亚王族,而“黄昏之破片”就传给了建立起达尔马斯卡王国的我的祖先,最后一个“晓之断片”就被封印在王墓深处……“晓之断片”就是作为认证正统的王族成员的存在。
沃斯拉:霸王可能早就预见到今天这种情形吧。
艾雪:王墓只会承认代代相传的王,要是没有王族证明的人进去的话……
巴尔弗雷:那就不保证能活着出来咯。守墓的怪物们,还有那些恶趣味的机关……就是这种地方吧。
艾雪:这些也应该进入了长眠状态, “晓之断片”和霸王之财宝也理应如此。
巴尔弗雷:我认为你也说得太轻松了吧。
当然,王墓里的怪物和机关并没有长眠,它们仍然在坚守自己的岗位抵抗王墓的入侵者。打倒守门怪后,众人来到了王墓内部。
沃斯拉:真是壮观啊……
沃斯拉望向一旁正在参观王墓的巴尔弗雷和芙兰,立刻转变了语气:真不想承认自己竟然跟这种盗墓者同行。
艾雪:但是只有我们的话根本没能力来到这里,这就是现实吧。他(巴尔弗雷)只会考虑自己的利益,因此只要给他好处他就不会背叛我们的。
沃斯拉:但是,殿下,我……
艾雪:以后再说吧,现在最重要的是首先取得“晓之断片”。它正沉睡在王墓地下的深处。
沃斯拉:你已经得知它的位置了?
艾雪:……我感到它在呼唤我。
王墓内部到处飘散着一团团浓雾,潘尼罗不禁好奇:这里明明是地底下,怎么会有雾的……?
芙兰:这不是普通的雾,是迷雾。
潘尼罗:用眼睛可以看到迷雾的吗?
芙兰:迷雾如此浓烈显眼,可以说是魔气满溢啊。
潘尼罗:就是说很危险吗?
芙兰:虽说如此,用处还是有的,在浓密的迷雾之中魔力的回复速度会得到大幅度提高。
潘尼罗:我会记住你所说的。梵总是做一些荒唐的事情,我不能不谨慎一点啊。
守在最深处的门前的是魔人贝利亚斯,打倒它后就会得到魔人召唤兽。
芙兰作了一番解释:这是曾向神挑战的狂暴不羁者,战败后他们的灵魂被迷雾所束缚,失去自由直至时间终结……这在恩·莫族之中代代相传。
艾雪:王族之中也有流传围绕着霸王和魔人之间的故事。其中就有说年轻时代的雷斯沃尔打败了魔人,得到众神的承认,从此之后,魔人就成为了霸王的忠实奴仆。
巴尔弗雷:因此,这个魔人贝利亚斯一直到现在都在守护着霸王的财宝?
艾雪:不,所谓霸王的财宝正是这个召唤兽魔人贝利亚斯。
巴尔弗雷:你说什么?
艾雪:我们所获得的魔人的力量之中蕴涵着不可估量的价值。
巴尔弗雷略带不满:喂喂……我们可只是想要那些普通的或是容易理解的财宝啊。
事到如今,巴尔弗雷是没有机会去反悔的了。众人走进王墓最深处的房间,终于找到了“晓之断片”。
巴修发现沃斯拉盯着“晓之断片”看的表情有点怪异:你怎么了?
沃斯拉定了一定:殿下,快把它取下来吧。
众人目送着艾雪一步一步的走向放置“晓之断片”的祭台,这时,“晓之断片”像是产生了共鸣似的发出了奇妙的光芒,而更另艾雪惊讶的是,已故的丈夫拉斯拉的幻像突然出现在她眼前,然而其他人因为看不见这一幕只能一头雾水,除了梵……
艾雪:拉斯拉……
拉斯拉一言不发,只是微笑着看着艾雪。当他要离开时,艾雪伸出手想捉住他,可是这毕竟是拉斯拉的幻像……肩负救国重任的艾雪很快就收拾起悲伤的心情,内心越发坚定。
艾雪:我一定会帮你报仇的……
不知不觉之中,“晓之断片”已经到了艾雪的手中,就像是拉斯拉亲自交给她似的。
刚走出王墓,令众人意想不到的是,帝国的军舰早就徘徊在王墓的上空,一发现梵等人便派出部队将他们一众包围得滴水不漏。众人无奈,只好束手就擒。
——勒维亚凡战舰
梵等人被押送到帝国军舰上时,发现统率这飞空艇群的是裁判 基斯。
裁判 基斯首先说了一些虚伪的客套话:能再度拜谒殿下实在是我辈的光荣啊。上一次我方匆匆忙忙撤退了军舰……我等实在是无礼之极啊,一想这个我的心就很痛。
艾雪:说什么心痛……快进入正题吧。
裁判 基斯:请把你们手上的破魔石交出来。
潘尼罗紧紧捏着拉萨送给她的人造破魔石藏到身后:你说的破魔石……
裁判 基斯:我不是说要你那个仿造品,我要的是……霸王雷斯沃尔的遗产“神授之破魔石”。你还没有告诉他们吗,阿兹拉斯(沃斯拉)将军。
沃斯拉:殿下,你手中的“晓之断片”就是破魔石来的。
艾雪不可置信地望着一直对她忠心耿耿,而现在却倒向帝国一方的沃斯拉。
巴修:为什么这样做,沃斯拉!
沃斯拉:对于我们来说帝国是不能战胜的!你们要是还激昂地喊着救国的口号,就去看清楚这点事实吧!
裁判 基斯:贤明的阿兹拉斯(沃斯拉)将军选择了跟帝国做一笔交易,把“晓之断片”交给我国……作为报酬,我国将会承认艾雪殿下的即位权和让达尔马斯卡王国复国。怎么样?充其量你们只不过是小石头一块,去复兴那已经灭亡的王国。
巴尔弗雷:那么,你的饲主可是要碰上麻烦咯。
面对巴尔弗雷的挑拨,裁判 基斯好像要发火了:请殿下好好考虑一下像他(巴尔弗雷)这样的达尔马斯卡人民,殿下还是执迷不悟的话,可是会让自己的人民白白牺牲啊。
说完,基斯立刻拔剑随时要抹巴尔弗雷的脖子。
裁判 基斯:他将会成为第一个。
面对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利剑,巴尔弗雷也不是吃菜的:你真是哆嗦的家伙啊,嗯?
梵:艾雪!
艾雪虽因遭到沃斯拉的背叛而倍受打击,但她那身为王族的责任感仍是不能见死不救的,艾雪非常不甘心地把“晓之断片”交给了裁判 基斯。
裁判 基斯:王族之证明就是所谓的神授之魔石……希德博士为了寻找这东西也是拼了命的吧。
巴尔弗雷听到希德这名字反应激动:刚才你说什么!
裁判 基斯没有理会他:阿兹拉斯(沃斯拉)将军,你就跟我一同前往轻巡洋舰希瓦,过几天就会下达拉巴拿斯塔的归还许可。
目送艾雪众人被押下去后,裁判 基斯立刻吩咐他的部下:赶快去测定这个破魔石的魔力。
部下:但是上级不是有命令说,在把它带回本国之前都不能动它的吗?
裁判 基斯:我是想要去事先鉴定一下这破魔石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轻巡洋舰希瓦
沃斯拉:回到拉巴拿斯塔后,帝国就会向市民通告殿下依然健在,随后我们就与帝国进行交涉吧。我想我们可以利用拉萨来牵线,拉萨好像已经明白了我所说的话,就试着去相信他吧。
艾雪:事到如今,我能去相信谁呢?
沃斯拉:我也是为了达尔马斯卡……
在同一时间,另一边的帝国的研究人员开始进行“晓之断片”的魔力测试,芙兰对此感觉相当敏锐。
研究人员:因为设备有限,我们决定利用本舰的动力设备去进行测试。把破魔石与动力装置连接起来,然后观察它的反应。
裁判 基斯:我不需要你对程序的说明,我只要看到结果。
破魔石开始释放能量,芙兰一反冷静的常态,看上去像是痛苦地压抑着体内的暴动。
梵:芙兰!?
芙兰:啊,很热……迷雾……很热……!
研究人员:……6700,6800,6900,7000(能量级数)!没错,这的确就是神授之魔石!我们看不到它的能量界限!
裁判 基斯:这就是神授之魔石……能够得到这股神力的人就会成为第2个霸王?即使那人不是维因也没所谓吧。
正当基斯做着成为第2个霸王的白日梦时,神授之魔石的力量已经无法抑制地暴走了。
研究人员:这是什么!?反应系数竟……
裁判 基斯:发生什么事了!?
芙兰痛苦地蹲在地上不走,帝国士兵便打算去教训一下她,谁不知被她一拳打飞了。
沃斯拉:什么……快压制她!
芙兰终于无法忍受了,力量也开始暴走,很快又打飞了几个士兵。众人对这种情况根本摸不着头脑。
潘尼罗:她怎么了!?
巴尔弗雷:她原本就是那种讨厌被束缚住的女人……虽然我也并不清楚她竟然会做到这种地步。艾雪你打算怎么样?
艾雪:跟她一样,我们一起逃脱吧。
沃斯拉:想要干一场吗!我是绝不会坐视你们这帮空贼去偷取达尔马斯卡的未来的!
巴修也跟众人一起和沃斯拉形成对峙之势。
沃斯拉:为什么,巴修,你不是应该也看清了现在的事实吗?
巴修:没错,所以我才要挣脱!
沃斯拉虽然被众人打倒了,可是并没有人为此而高兴。这时,在军舰的驾驶仓里……
驾驶员:动力装置的能量急速下降……怎么会!已经降到负值了!?军舰的浮力确保不能!
裁判 基斯:这是什么原因引起的!
研究人员:是破魔石!它在不断吸收军舰的动力能源!
机组人员:阻止它!赶快阻止它!
研究人员:我们有去阻止它!但是……
机组人员向动力装置冲了过去打算把破魔石取出。
研究人员:糟了,你快回来!
机组人员很快就被破魔石的力量反弹了出来。
驾驶员:军舰的动力系数离临界点只剩下300!复合系统崩坏!
看来现在这种情况已经不是人力所能挽救的,军舰很快就要面临坠毁。
巴尔弗雷:艾雪,快走!
受了重伤的沃斯拉跪在巴修的跟前,像是在向自己昔日的老战友道出临终之言:我,我为了祖国……
巴修:我明白的,你一心只想着自己的祖国。
沃斯拉再也忍不住留下了男儿的眼泪:嗯,我急功求成也是事实啊,是我太过焦急了吗……还是因为你回来得太迟了……我已经不能再伺候殿下了,殿下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巴修点了一下头,便立刻跟随众人逃离军舰。
随着动力装置的最终崩坏,巨型的军舰群无可幸免的被炸得粉碎,无论是充满野心的基斯还是作为败者的沃斯拉,皆淹没在历史的尘埃之中。幸亏巴尔弗雷那高超的驾驶技术,众人也得以保住了性命。
巴尔弗雷:喂,这可不是在开玩笑的吧!
芙兰:是迷雾,迷雾正在实体化!
梵:真有那种东西吗!?
众人逃出了爆炸圈后,潘尼罗发现了遗落在空中的晓之断片。
潘尼罗:你们看!
艾血:是晓之断片!?
巴尔弗雷:我们去捡回它吧!
“战舰勒维亚凡爆炸坠毁,阿尔克迪亚帝国军第8舰队全灭。”
在此噩耗带给帝国政府的党派冲击之时,我以病为由离开了比约埃尔巴。
我集结伊瓦利斯各地的反阿尔克迪亚帝国的势力,目的是要组织一支解放军。
在这时候,回到拉巴拿斯塔的艾雪殿下没有向世人公告自己仍在生还的消息,并带着“晓之断片”继续隐藏起来。
若是艾雪殿下出现在公众面前,人民就会得知我曾宣布殿下自杀的错误消息的真相,这样一来,我组织解放军这事就会受到巨大的阻碍。
而且,在现今这种形势之下,即使艾雪殿下宣言要复兴达尔马斯卡王国,也会被帝国一击粉碎。
虽说失去了第8舰队,阿尔克迪亚帝国依然是强大的军事大国。
——哈尔姆·昂多鲁4世“回顾录”《16章 离伏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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