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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基罗斯、沃德受令到一个墓地侦察。直至今日,我耳边一直还都荡漾着朱莉娅的软语温存。到了目的地才发现连地图都忘了带。 无奈之下,我们只有乱闯。在这山地中穿行许久,方才找到了一个出口。没想到却是悬崖,敌人他包围了我们。基罗斯和沃德都受了重伤,我看着脚下海涛波浪上下起伏着,只能孤注一掷,希望能靠着海流脱险。“只要在一起,不管是哪儿,都是快乐的。”地上这两个爬不起来的家伙向我说道。我仔细地看了看他们,咬牙将他们扔下悬崖。随后摸了摸戒指也跟随跳下,瞬间就失去了依靠,直向下坠去……
我们慢慢醒来,发现彼此进入的又是同一个梦境。这样的情况实在费人思疑。 莉诺娅却走到我面前:“那个,斯科尔。刚才的话太重了。对不起呀。” 我看看她,很想口乎出一口浊重的气。但最终还是挥了一下手。 来到了格鲁巴特雅的GARDEN。虽然同是一座学园,这里的气氛却全然不同。不时有人形战斗机降落,连得主体建筑的外形都是蛇状,显得更为肃杀。进入后一片寂静,连得空气都仿佛凝固起来,但对我而言。却似乎更喜欢这样的地方,生命本是苍白而有序的。 珂斯蒂斯先到校长室报告情况,直到广播通知我们才到接待室等了一会儿,只是一会儿。 她走进来的时候脸色非常平静,甚至是没有表情。 “怎样了?” “我们已经对事情有所理解。巴拉姆GARDEN不会有事的,已经调查出汀巴大总统袭击事件只是犯人单独行动,格鲁巴特雅政府已通过不对巴拉姆GARDEN追究责任。” 扎尔至此长长呼出一口气。然而还是他,无可避免地想起一个问题: “犯人会不会就是萨依法!? 珂斯蒂斯依然还是用那种波澜不惊的语气缓缓说道:“裁决已经结束……好像要被处刑。” 这条消息如同骤来的电光劈中我们,所有人都非常震惊,而我,只是回想着萨依法在走廊中鼓掌的样子,这掌声就此稀落下去并终至渺无? 我看见,我清清楚楚地看见,莉诺娅蹲下身去,就仿佛陷入万丈深渊。 “要被处刑吗?”她低下头去。“……是呀,袭击了大总统。”她缓缓站起,“那个家伙是代我们‘森之狐’而遇难的,”我不知该如何形容她的眼神,是悲伤?是幸福?是痛心?是奢望? 珂斯蒂斯安慰着她:“把萨依法卷入事态的确实是你们。不过,雷吉斯坦的活动不是也没有想到过事态发展到最坏的地步吗?萨依法这样思考过,并且觉得除了以自己作代替外没有更好的方法。对不起,完全没有料到这样。” 我若失去灵魂的行尸走肉,呆板地走到莉诺娅的面前。她的双眼正直视我,但尤其令我痛心的是,她那泪光盈盈的辛酸目光分明是穿透我,定在另一个不在场的人脸上。 “我……非常喜欢他。他总是那么自信。那么地骄傲……每次和他谈话,总能带给我满满的勇气。” 赛尔菲:“勇气?”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她惘然坐下)“我想是恋爱了。但不知道那个家伙是怎样想的……” 赛尔菲:“那么,现在还喜欢吗?” “但是已经没有用了。(她用手勾着自己腿弯)1年前那个夏天的日子(又将腿重重放下),还记得那个美好的夏天……” 扎尔:“善良的人总能遇上相知的人吧……” 赛尔菲:“扎尔呀,对萨依菲非常讨厌呢。” 扎尔:“是这样没错……但毕竟是一块在GARDEN的同伴,现在已经有些后悔了,为他报仇吧。” 珂斯蒂斯:“对他保留一个美好的回忆吧。虽然这个问题儿童已经超出了可爱的范围,不过,毕竟不是个坏人。” 我就像是个观众,看着台上演员沉痛的表演。 喜欢…… 不是坏人…… 伙伴…… 萨依法……是你经常想念的人。 那么我……我如果也死了,你们会这样说,这样难受吗?斯科尔还站在这里,但已经属于过去形了……优秀的人是永远受到欢迎的吗?至少,对于那个死去的家伙是这样…… ……是讨厌吧,我是被人讨厌的! 我脑中的天空雷声滚滚,向门外跑去。 珂斯蒂斯叫住我:“斯科尔,怎么了?” 我朝他们用力一挥手,就像要抹去面前一切;“因为我是被人讨厌的!” 扎尔:“怎,怎么了?” 赛尔菲向我跑近:“怎么生气了?” “我是属于过去的,不该站在这里!” 我用尽全身力气向外跑去,那蓝衣黑发在面前一晃而过。像是坠下山崖的残花,不再复归。前方像是有大风,灌满我的口和鼻。我仿佛又站在山顶,无数个萨依法从四面八方嘲笑般地向我围来。我用力挥刀,它们散开,又化成更多的萨依法,将我困死。 如同电光劈穿我的身躯,我听见自己朝着血红天空嘶声喊道: 萨——依——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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