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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有格鲁巴特雅的士兵喧哗着,我们躲避到二楼。我一边上着楼,一边打量着莉诺娅头发摆动的节奏,觉得心中有什么东西游丝一般地渗出。 珂斯蒂斯显得非常生气:“我一听到GARDEN只派遣斯科尔三人来执行任务便感到愤怒。要与格鲁巴特雅会军交战!派遣的就只有这三名新加入的Seed!真是浑蛋!所以我就单独来汀巴!一般我是不会这么激动的。 看着我以前的教官满面激动的样子,不由想:这个人不是一直都很容易激动吗,这样的情况可不少。 她却又转移了话题:“不知道萨依法观在会怎样。” 我顺口而出:“会有被杀的可能吧。” 莉诺娅立即有了反应:“不要这么说好吗。不管怎样,这个人……都不会有事的。” 永远不知顾忌的赛尔菲又来乱:“那么,如果萨依被杀了你想怎么办?” 我用话岔开,却自己也不知道如何要这样问莉诺娅:“格鲁巴特雅与魔女是同一立场的。萨依法偷袭了大总统,应该成为魔女的敌人。他现在的举动让人感到难以理解。” 莉诺娅向我跑近:“这很正常嘛!为了活下去才会这样选择的。” 她真是为萨依法说尽好话,眉头的担心忧虑使我不想面对。在现实面前,谁又能始终主动呢。或许这样想来也对了。不过……不要抱有太大的期望,这样受伤还能浅些。“你有什么希望和我没有关系。” “……真无情。”莉诺娅的双眼灰暗了下来,同时,我心里也暗了一下,仿佛瞬间蒙上了圈圈层层的阴云。“真无情!!”她转身走开。 “……我并没有恶意。”我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一般辩解了一句,却觉得喉间枯涩,竟然全是苦意。 大婶上楼来,告诉我们现在这里只剩下格鲁巴特雅的常驻军,是离开的好机会,我们决定坐火车到学园东,穿过西面的森林去向位于格鲁巴特雅境内的GARDEN。出发之际,莉诺娅经过我身边时冷冷看看我一眼,只是一眼。珂斯蒂斯也看了我一眼,于无声处却似已千言万语。 在门口遇见了扮成格鲁巴特雅士兵的盖兹,他打探到汀巴大部分车站都被封锁,只剩下东面的车站,让我们快点去。最后他竟然前所未有地认真地向我说道:“好好照顾莉诺娅吧。” “知道了,你自己也要小心。”我郑重地向他行了个礼。 到达车站后,却又遇见了伪装成老人的左恩,他将火车票交给我们: “这是你们的车票……这是我自己的。”他看了看珂斯蒂斯,似乎很为没把她算于内而显得懊恼,过了片刻才无奈地把自己的车票给了珂斯蒂斯。却又蹲在地上,嚷起了肚子疼。 “……左恩。还会见面吧。我们还要一块看着汀巴独立起来呢。”莉诺娅的声音有些哽咽。 “那当然了,我只要在安全的地方躲一会儿不就没事了。” 火车慢慢开动,我从车窗看着依然以可笑的样子蹲着的‘老人’,忽然为曾经轻视他们而感到内疚。 我们进入了森林。 珂斯蒂斯:“格鲁巴特雅的GARDEN就快到了!” 赛尔菲:“但是在我们去的同时,会不会格鲁巴特雅政府已经得到了联络,正通过向世界传送而缉捕我们呢?” 扎尔:“最好别说了!快走吧!不知道巴拉姆GARDEN现在的情况怎样了。不过不管怎样我都负有绝对的责任。都怪我不小心泄露了身份。不知道,那个总统会不会对GARDEN进行报复?” 我想了一下:“或许吧。” 扎尔又垂下头深深自责:“……是这样。”他抓住我肩膀摇着:“但,但是,巴拉姆GARDLN集中着大部的Seed!不会败给格鲁巴特雅军吧!” “格鲁巴特雅军的战争不是没败过吗?” “是这样……”扎尔似乎完全失去了生气,曾经毛燥爱动的少年此刻欲哭无泪。 “多么棒的领导呀!经常以用冷静的判断否定同伴的希望为欢乐吗?” 莉诺娅冷笑着讽刺我,我对此无辞以对。 “扎尔在等着你的说话呢。”但是在这种场合下,叫我如何出口。 “没关系。‘努力吧’之类的话正是扎尔现在需要的。”在这样的心情下吗?她对我为什么这样反感?不对,实质是为了萨依法呀…… “这样的话是能带给别人你所憎恶的精神和勇气的。”给他人带来勇气,谁又能体会到我心里虚软无力的感觉。 “说成这样了还不明白!?”……不要逼我呀。 “哎,斯科尔!” ……怎么了……这种感觉……我又像上一次那样不口他们慢慢晕倒,莉诺娅的呼唤就像被一层一层纱布隔着,越来越轻,越来越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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