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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是总统想跟全世界的人成为朋友呢?” 扎尔、左恩、盖兹三人一同摆出了一样的吃惊姿势,我也不禁嘴角微微一动,赛尔菲实在是太天真了,看她摆着身体的样子,真难相信也是一名Seed。莉诺娅他们蹲在地上商讨着变更计划,我怎么怎也不觉得他们是很认真的样子。我也蹲下身体,准备跟莉诺娅道别,但她拿出契约书,上面却注明我们必需帮助雷吉斯坦直到汀巴独立为止。我无奈地站起来,看着她的长发,不明白这就是所谓缘份吗?日后回想起与莉诺娅初识的这段日子,发现对她居然还是不耐的时候居多,我,不知道这为什么。 我们回到了汀巴,一时之间不知该从哪儿进入放送局。我们来到报馆边上一个小屋,借着二楼的窗口发现酒吧后有一条通往放送局的暗道。边上的小孩走来向我们索要钱,被这座小屋中的大婶教训了一顿:,说过多少遍了,不许向人要钱,没出息的孩子。”我看着那妇女小市民的样子,又感到不耐了起来。 我们走向酒吧,一路赶跑了一些胡作非为的格鲁巴特雅土兵。酒吧里有两个客人正在谈着话,似乎都有些醉了,肆无忌惮地埋怨着雷吉斯坦,言下之意格鲁巴特雅军对汀巴的恣意抢劫完全是因为雷吉斯坦的大失败。莉诺娅挣红着脸要上前争辩,但边上一个酒客却先她出口,就汀巴的磨难完全是因为大统领的暴政,与雷吉斯坦无关。我们无暇多顾,只是顺着暗道前往放送局。 在上楼梯时,街头的大屏幕已将开始电视转播。我们停下等待观看。但盖兹却又跑来报告,总统已经进入了放送局,守卫也大幅增加,不宜硬闯。莉诺娅听后又决定改变作战计划,等总统离开时方才行动,因为“那时守卫一定较少。” 看着她一直自信的样子,我不禁说道:“我们会听从你命令的,这就是我们的工作。” 听从命令?工作就是这样?不用去想,只听从命令,这样倒挺轻松的。” 我不知为何。隐隐有些情绪:“随便你怎么说吧。只是希望你能够通过我们来得出最好的成果。不过,对于这一点,我不抱什么希望。” 莉诺娅一皱眉:“这是什么意思,说明白点好吗?” “你们认为自己很认真吗?在地上开作战会议?将变动作战计划视作儿戏?没有我们的意见就难以决断?受聘于这样的组织,看来我们也难保安全了。”我一口气说出这些话,连自己都有些吃惊,不禁了一口气:“对不起,我 说得有些过头了。” 她显然感到意外,看着我:“为什么你要这样说:“我一直以为只要有Seed帮助,什么事情都会变得轻松的。但远没我想想象中那么简单。到后来,不过是在单纯地雇佣你们罢了,完全不能融成同伴。算了,现在作战中止!暂时解散。” “从窗口进入行得通吗?看见了吧,果然像小孩子游戏一样。”她低着头,自言自语地:“我确实是认真的……虽然没有什么很好的效果……不过我真的是很认真的呀!!” 我看着她颤抖着肩膀沿楼梯跑下,心头的失落像铅一般重压,又像墙上的水痕在我胸口漫开,我没想到竟然伤了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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