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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身以亘久的节奏晃动碎着,我们都慢慢醒来。出人意料的是,我们三人的梦境竟然如出一辙。但单是这梦中的点点温馨已可令人沉醉。此情此景,真不知从何而来。 我们就在这甜蜜蜜的疑虑中到达了汀巴镇,果然有地下组织的成员前来迎接。此人做事风风火火,竟然在铁道上向火车打招呼,险些被压死,却就此躺在铁轨上说这说那,其状令人发醵,而对于这组织,却也令人怀疑其能做什么大事。我们在这人的指引下上了另一辆列车,车已起动,他才慌慌张张地演出了一场“铁道飞人”的活剧。 面前的两人无论如何看来都不像什么革命英雄。 那个叫左恩的人作了自我介绍,想与我握手,我只是朝他点了点头,他便走过去与赛尔菲握手,一边的扎尔擦手准备,偏偏这个人像忘了扎尔一般。 我问他有什么要我们做的,他叫我去包厢里找“大小姐”,那个名叫盖兹的卧轨英雄还开玩笑地说道:“大小姐现在可是午睡的时间呀。” 我不由好笑而好气地:“雇佣我们是为了干杂活吗?” 左恩往后一退:“咦,干嘛发怒呀?” 不过转念一想,他们毕竟还是我们的雇主。Seed……特殊部队……我只能摇摇头:“希望这样的指示是最后一次。”左恩却蹲在了地上,嚷着肚子疼。 我无奈地走到里面包厢。火车临时停下,车身一晃。那半躺在床上的人回过头来,长发撩动我的眼波,我没想到,在这里又遇见了那个少女,那个在舞会中若惊鸿一现又在我眼前时时闪回的少女。 “你……那个时候?对了,在会场一起跳舞的……啊是了……就是你。你是Seed!?” 我不知自己是惊是喜,不自觉地走近一些:“我是班长斯科尔,还有两人也一块来了。 ” “太好了”,她如飞燕一般扑来,抱着我的颈部绕了一圈。 “太过头了吧。” “只是高兴呀。真没想到是你。早知道直接跟西德先生见面时告诉我就好了。” “……这么说来。在舞会上寻找的人就是西德校长吗?” 她看着我,摇摇手:“萨依法,知道吗?” 我像是心房被一柄根小的锤敲了一下,抱住胸口:“是吗。” “我,和那个家伙相识了。是西德先生介绍的。西德先生真是个好人。我们很长时间以来都想请Seed但我们组织很穷,直接请是请不起的。没想到直接去找西德先生,这么容易就0k了(她掩嘴一笑)。既然有了Seed的帮助,这次作战一定会成功的。” 我看着我走到梳妆台前满怀兴奋的样子:“我要回他们那边。” “那么,走吧!”她首先向外走去,到一半又停了下来:“斯科尔,那个家伙不来吗?” 那个,家伙? “萨依法呀。” “噢,那个家伙还不是Seed。”我淡淡说道。 “……是嘛,”她明显地表现出了失望,走出房门又记起什么,退了进来:“嗯,我的名字是莉诺娅,请多关照了,斯科尔。” 在握手之际,我在心中暗暗地念着这个名字,留在唇间的依然是那一晚的酒香笑语,只是变得很淡很淡。甚至在她将爱犬安杰罗介绍给我时我也有些恍惚。 和众人集合后,商讨着作战计划。原来他们的想法是利用铁道掳走格鲁巴特雅的总统,以制裁这个“极恶”的独裁者。赛尔菲随口说用炸弹连人带车炸个粉碎,令左恩二人吓了一跳。左恩用模型演示了调换车厢的计划,一切准备就绪后,我们就行动起来。 火车疾驰,两旁的景物都向后狂奔,我们就在动荡的车身上移动。或许,只有这种行动时的紧张与快感才能让我完全放松。 我们成功的换了车厢,进入了总统的包厢,却发现安坐在椅上的是作为大总统替身的影武者,进行了一场毫无意义的战斗,莉诺娅颇有反悔之意。那盖兹从何处打听到大总统已经往汀巴的放送局而去。莉诺娅感到非常奇怪,而赛尔菲的一句话又提醒我在电波塔所遇上的事变,觉得大总统似乎想通过电波向世界上包括没有电缆的地方传送一些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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