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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告诉我!那究竟是怎么回事?” “对不起,斯科尔。不能很清楚地告诉你。不过有一个,那是‘过去’。”我不知这过去是何所谓,一点都不明白,而艾露奥内站起来,踱着步。“过去对人而言是不可改变的,但是,只有一丝可能性也要作尝试。” 改变过去?她是认真地说吗?这怎么可能呢,我不由大声地向她道:“你究竟在干什么?是你将我们带到‘那个世界’的。“对不起。”艾露奥内的语音依旧轻柔,而我心头却一片混乱。对我而言,只是为自己而努力活着,我讨厌别人把我卷入他们的事中。可偏偏,我就像只陀螺,不能自控地旋转生命弧线上。 琼也来到图书馆,要将艾露带走。在离开之前,艾露款款地说了一句:“我能够依赖的,只有你们了。”为什么要依赖我,我自己还无法领会。而直到现在,我又能依赖谁呢?谁能知道我独自吞饮着活着的艰辛痛苦。……当然,在小时候必需要依靠不同的人。但即便是这样,我现在一个人生存着,不会有什么问题吧。我已不再是小孩,要学会生存的方法,知道很多东西……不,这是说谎。我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仍然一片混乱。 我也真的很想依靠别人。要怎样做才好?告诉我……谁会告诉我。现在……我会依靠谁呢? 我躺在床上,又一次地失眠。在这孤寂的时分,小时候的场景滑入了这幽静空间中。我站在孤儿院门口,面对着敕敕而下的夜雨。似乎是说给自己听的一般:“……姐姐……我……只是一个人。不过……我会努力。没有姐姐也可以,我什么都能够一个人解决。”雨的声音,夜的凉气,潮水一般涌来,一直覆没了我的人生,我,仿佛永远都是这样封闭的生活着。我,不由缩起了身体…… 第二天早辰,莉诺娅又来到我的宿舍,要我和她一块散步,我习惯性地以安全的理由推搪,她似乎看出我心情不好,便开解我:“不要老是拘束自己。嗯,斯科尔,一个人的寂寞可都在眉间表现出来了,如果有什么难受的地方就去治好它。能不能尝试着将不快暂且放下!嗯,比方说,让我来帮助你……一块儿散步。斯科尔先生可要考虑考虑呀,怎么样,斯科尔先生?” 即便我如同单调的五线谱,莉诺娅她也仿佛音符一般、律动在我人生节奏上,我的悒郁无形中被消解不少,便答应了和她散步 离开宿舍后又听到了广播,校长命令我迅速到校长室去,并命校内学生不得外出、飞行的学校撞到了Fishermans Horizon,校长要我去找那里的负责人道歉,声明GARDEN并无恶意。 我受命从2楼甲板前去,进入前却有人向我们警告,不允许在街上战斗。我说清来意,由他们将我们带到站长家中,但无论我们如何辩说,两位站长都始终抱着不合作的态度,不肯原谅我们。无奈之下我们只能回去,但格鲁巴特雅军却正于此时袭击Fishermans Horizon。站长为了不引起战火,便打算去求和,却在车站广场被格鲁巴特士兵殴打,我们上前相助,将士兵打倒后,又凭空飞来一辆BGH251F2。我们几人将它打进海里,却没想到从中跳出的却是我一直悬念的同伴们,他们没事就好了,真的。 “久违了,赛尔菲,珂斯蒂斯,阿巴因。又见面了……很好。”阿巴因问起GARDEN的情况,众人为学校无事而感到高兴。我让扎尔和莉诺娅带赛尔菲他们回GARDEN,自己还要留在街上观察一下情况。但莉诺娅却留下等着我。 “刚才,说了和赛尔菲他们见面很好的话呢。”我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斯科尔话还是那样少,不过真的很温柔呢。” “我只是把想法说出来而已……是不是不太好。” “没有什么不好的啦!为同伴感到担心?大家彼此都是很重要的。”停了一停,她又说道:“那个斯科尔,如果……如果是我的话你也会这样想吗? “我不明白有什么区别。” “啊,我,我的话你没有明白吗?” 四周残烟缕缕,而我,在莉诺娅的注视下却一阵茫然。或许,是我太迟钝了,确实不懂她的意思。 和站长告别后,我们回GARDEN。校庭非常凌乱,可能是与Fishermans Hofizo。相撞的缘故。赛尔菲情绪低落。我让阿巴因留下和她一块整理以便使她恢复精神。 校长又将我叫去,在得知魔女目的之后,决定等移动装置修理完毕便开始实施讨伐魔女的计划。校长要将领导权交给我,这个意外丝毫不能给我惊喜,反而让我感到沉重而且不满。但作为Seed或许我命运就是如此吧。 我回到宿舍等待夜幕降临。与魔女战斗也不错,因为我是Seed,不能逃避这个事实,不过就因为我是Seed?还不如放弃。但放弃后又怎样?我还余下什么?……想不出来……Pass。正像校长所说已经没有办法,只有让我指挥GARDEN打倒魔女,但不管怎样战斗还是令人厌烦……只要以最快速度出倒魔女便可以完结……?!魔女不是校长的妻子吗?竟然下命令打倒她?……下这命令的时候,心情又怎样的呢? 夜色,以恒常的深蓝笼罩一切,我心烦意乱地走出宿舍,在走廊上看见莉诺娅、珂斯蒂斯和扎尔,但不知为何,珂斯蒂斯和扎尔一见我便立刻离开,只留下莉诺娅。她走来约去参加音乐会,但我这时并没有这样的心情。但莉诺娅一再表示这是大家的心意,我只能答应前去看看。 音乐会在Fishermans Horizon广场举行。他们站在光彩眩目的舞台上,祝贺我成为GARDEN年轻的指挥者,所以便有了这场“赛尔菲乐队的豪华演奏”。音乐悠扬而动听,迎合着四周的夜色轻风,似乎可叫人就此沉浸下去。而我,始终没有这样遣兴的心情,又想起进入广场前阿巴因的暗示,便跑到一边,正如他而言,有一本旧杂志在地上。不知道这有什么意义,也不知道阿巴因在想些什么。莉诺娅也走来,到我身边蹲下,要和我谈话。 “斯科尔成为了GARDEN的领导,一定会很辛苦吧。看起来气色不太好。”(或许,这是因为压力吧)“想起许多事来一定会感到很辛苦,但斯科尔把所有的事都由自己担当,从来不发一言。” “大家对我是这种想法吗?” “大家都觉得斯科尔能很出色地当好领导,我可以做得很好。”我捧起额头,莉诺娅也模仿着我的动作。“是放在眉间吧,这样?”我发现她的偷笑。一举拳,她立刻往后滚开。 我说想要回去,莉诺娅却走到我背后蹲下:“对不起!其实大家想说的话只是……斯科尔一个人思考是得不出答案的。” 她正说着。又将我一推,使我落到下而,而她跟着跳了下来。 “不管怎样都好!不过这样最好,有什么重要的问题都可以和我们商量。朋友之间都是可以相互依赖,大家都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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