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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卡维邸,分配好人手后,“凯旋门组”队长珂斯蒂斯正要出门,莉诺娅却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问珂斯蒂斯,斯科尔的去向。 珂斯蒂斯显得有些不耐烦:“对不起,莉诺娅,我们得起程了。” 莉诺娅:“不过,请稍等,看看这个吧。这个。奥达因·邦格尔,是从这个人的房间里发现的。” 珂斯蒂斯:“奥达因?” 莉诺娅一脸兴奋地:“好像有抑制魔女的力量。只是不知道效果怎么样。这一次的作战不如使用这个吧” 扎尔:“奥达姆·邦格尔真有这效果?可得有最强的魔力呀。” 莉诺娅:“绝对的!绝对的!” 珂斯蒂斯累积了许久的不耐化作一股浊流涌上心头:“那么,你,想干吗呀?给魔女戴上这个?谁去做?什么时候做?怎么做?” 莉诺娅却依然不懂那严厉的语气:“这个就是要大家一块想呀!” 珂斯蒂斯不堪忍受,一跺脚:“时间已经不多了,还胡说什么。斯科尔他们已经在待机了。我们执行的是任务,懂吗?不是离家出走的小姑娘那种反抗。这不是游戏!”她一脸寒霜地带头走出。 莉诺娅讶然看着三人在眼前消失,眼中兴奋的光芒黯淡了下来:“我知道这不是游戏。”她慢慢坐在地上,“我……真的是在认真思考呀。”(房中明亮的灯光将莉诺娅的影子静静剪在地上。) 我们跟随大佐到待机地点。阿巴因在路上问我:“SEED不是真的不问任务是什么?” 我反问他:“你为什么想知道?” 话音从背后飘来:“不管敌人是好是坏,你都不加选择地和他战斗?” 我略略一停,随后在夜风中听见自己清晰的声音:“敌人就是坏人吗?善恶是不能用来分辨敌我的,不过是因为立场不同。哪一方的人都会认为自己是正义的一边。不存在绝对的好人和坏人,只有敌人或不是敌人。” 我和阿巴因来到规定的地点——大统领府前待机。人潮汹涌,到处充溢的热力预示着这个狂乱的夜。在群众灼热的待待中,那个传说中的魔女出现在演讲台上。幢幢人影在她眼中似乎只是千万个渺小的黑影,她,整个就像笼罩着骄傲与高贵组成的光芒。 阿巴因忽然失声道:“喂,那个人是……” 我抬头,一个有些呆滞的人影落人我眼中。那是莉诺娅?为何表情如此恍惚?为何跟在魔女身后? “……一股臭气……污浊而愚蠢的人类呀,自古以来,我们魔女就在你们愚蠢的幻想中出现,披着恐怖的外衣,用残酷的仪式将善良的人类诅咒的魔女。用邪恶的魔法焚烧绿野,令你们温暖的故乡冻结的魔女……无聊幻想中的魔女现在就要与格鲁巴特雅站在一起,你们可将安心地呼吸着?在你们面前重现着梦中邪恶的是谁,你们看清了吗?” 魔女浑身都是妖异之气,人群的骚动更趋激烈,大统领似平有些看不过去,想阻止,却被一道光打倒在地。 魔女伊德娅继续着她的演讲:“从浊流中逃入幻想吧!我将在这个幻想世界中为你们继续而舞。我将持续着为你们带来恐怖的,你们与魔女未来的永劫之舞!你们将与我……创造出究极幻想,在其中上演着或生或死的甜美之梦。魔女与幻想永远共存!臣服于魔女之下的格鲁巴特雅也将永远存在!” 她转身退下。这时,人们已被妖异的火焰所吞噬,随着这个魔幻的节奏舞动挣扎不休。两只怪物破空而来,扑向还留在演讲台上的莉诺娅。 阿巴因摇着我的肩头,催促着我快去救莉诺娅,我看着半空的动静,虽然心中无限焦急,却依然推开阿巴因:“巡游还没开始,还得等在这里。” 时间秒秒击打着我的心脏。终于,巡游开始。仪仗队带领着所有人,带领着满城的火,满城的辉煌而疯狂舞动,魔女安然坐于车上,就像永恒之石。而更令人意外的是,萨依法竟然站在车头。桀傲的脸上红光涌动,烫上狂乱之心。 我与阿巴因赶紧从总统府背后赶去。到此时方才感到焦急如同利刃,撕扯着我的心脏。我当然不会知道,莉诺娅独自一人去“行刺”魔女时也是走的这条路,风声呼啸中我似乎可以听到她爬上时咬着牙的心中自语。 (……我……) 我往上爬着 (……不是SEED……) 我继续往上爬着 (……这不是游戏……) 终于赶到了演讲台上,打倒那两只怪物后,莉诺娅睁眼看见是我,激动地拉住我的手。我侧过头去,感受着她手的摇动,听着她仍有后怕的语音。心中潮涌不定。我轻轻挣脱她手,但又被她紧紧拉住 “你的命令会一直记得的。”我叹了口气,“我不会离开你身边的” 我们来到时钟室。阿巴因捡起地上的扭击枪。默默地坐到一边。低头集中精神。或许这就是狙击手的孤独了,回想着这个轻佻的小子在火车下话和此刻凝神的样子。不由也沉重了起来。巡游不知道怎样了,萨依法……还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