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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伤,到底是什么时候……?」
想到的,能够问出的,只有这句既不是确认、也算不上关心的话。
阿斯兰被那个曾是伯父的人打伤的事,她从达克斯塔那里听说过,也看到被血濡湿的军服,和挂在他颈间的三角巾。
『枪伤紧紧是擦过而已,活动没有大碍。』
定下初步整修计划后,阿斯兰就拆下了绷带,熟练而灵活的操控着Justice,
却仍旧是,在欺骗自己……
「还在PLANT的时候,被达克斯塔救出前…」
「『要问出情报——下手重些也无妨!』 ……父亲是这样命令的。」
用事不关己的口气轻描淡写道,阿斯兰已经从之前的诧异中恢复了平静。
碧绿的眼睛里弥漫着朦朦的水气。不知是否太过绝望的缘故,他的表情看上去甚至像在微笑,
那种勉强的神情,像锐利的刀锋般,毫不留情的粉碎了拉克丝仅剩的猜疑……
许久,拉克丝什么话也没说。
伸手捉住了漂浮在空中的药盒,抓紧后,来到阿斯兰身边。
「……不要用止痛药了,今夜好好睡一觉。」
「明天… METEOR的调试取消。你现在需要休息……」
如此大剂量的止痛药,于伤者并没有任何好处。应急的药物如果照这样用下去的话……
拉克丝心中,无法抑止的寒意飞快的吞噬着她的思考,
这个瞬间,好像明白了达克斯塔的用心。
阿斯兰…… 到底为了什么要做到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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