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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天气晴朗,云朵起了童心爬呀爬的从谁家屋顶够着蓝天。事情的发展毫无预警,我遇见一个少年,眉毛斜峭笑容疏懒粗心大意。对,粗心大意,否则我怎么会眼看着他的学生手册扑通一声落在地上。停步,低头,一眼瞥过去,午饭……
看错了,浦饭幽助。
如今又来写《幽游白书》这样的经典作品实在是有点鸡婆,然而最初看幽白的时候确实并不曾抱着看待经典的心态。我想我还是有些偏心的呀,眼见着双手一掩满满十九卷白驹过隙,却偏生有某些画面如电影胶片忽然放慢,烟花般明灭映亮着我的脸,悠冉滑落。
::::飞影::::
对飞影的忠心不二始于那个微笑。
记忆中有许多纤细凌厉的速度线,飞影一挥手便电光石火的抛洒出去刺得眉睫生疼。黑龙攀绕左臂,飞影漫不经心向上一瞥,弹指,对手灰飞烟灭。
那时候的飞影那么冷峻,举手投足都桀骜得教我以为他将一生寂寞。幸好后来飞影笑了,孩子一般毫无防备,画面摇转,对面躯静静坐着,眉梢眼角有一些微妙的明媚。
在还不明所以的时间便已禁不住心跳怦怦怦的加速了,分明寥寥几笔的画面忽然说不出的温柔。我有些心慌意乱起来,那时候还不曾知晓,现在想起来却是直到那个时刻,才开始有一些明白。
明白我那孤傲冷淡的飞影,其实只是个孩子。
不知道懒人富坚怎能想到这样的设定,这故事锋利冰冷中闪烁着言说不得的委婉。冰女抛弃了自己的孩子,临别时送他一滴眼泪;孩子长成凶恶的盗贼不停寻找着冰女的国度要去复仇,站在母亲墓前,低眉,却终于没有说出什么。
飞影只是个孩子,寂寞里生成的孩子。
现在想一想飞影的心思其实那么简单,只是他太习惯保护自己,反而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对幽助,对藏马,对雪菜,甚至对常常冷言相向的桑原他也是信任的吧,否则又怎么会那么安心的让雪菜一直跟着他。
飞影毕竟渐渐的在长大,直到很久之后他才学会如何关心其他的人,那时候他笑了,那时候那骄傲的孩子才能够给予别人那样的微笑,沉静,而有些不着痕迹的羞涩。
“躯,祝你生日快乐。”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