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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e you always gonna be there when I grow up? Are you ?
Cross my heart.
不二再次来到了那条小巷,这次是凌晨一点锺,安静的听得到一点一点的呼吸声,还有思念一个人的心情,以及,死灰般绝望的心跳,每一下,每一痛。
血迹已经完全消失掉了,弥漫在空气中,有灰尘的气味。
可是照进相机里的已经凝固,以及刻进心里面的痛,那些血迹永远凝固在那个地方,不会消失。
不二靠在墙边,深深地吸进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冻得喉咙至心脏生生的疼。
“嘿,美人呢。”有点沙哑的声音划开了寂静的冰冷,非常不和谐的,让人听起来极不舒服。
“哦,真是,这难道是美人巷?哈哈。”
不二没有睁开眼睛,嘴角勾起一丝笑。
黑色一片的天空里飘下来一点一点的白色,缓缓地慢慢的洒下来,落到房顶上,树上,地上,然後化开来,变成一滴水,然後新的白色继续飘落下来,覆盖上去,一点一点地积累起来,再一点一点扩大开来,寂寞无声的。
一声惨叫凌厉而刺耳,不二却觉得是无声的,只看见他的嘴和脸夸张的变起形来。血插入和抽出的声音,几声枪声,都像是隔过一个世纪一样模糊的不真实起来。
白色的雪落到小巷里面,落到他的脸上,精细的冰凉,然後化成水,顺著眼泪的路留下去,沾染上墙上和地上的灰尘,变成黑色,黑色里面,再缓缓地浸出红色来。
音乐从远处传来,一阵又一阵,缥缈而空远。
不二只听到她不停的唱著:
I’ll be there by your side
To the end of time
一遍又一遍。
然後音乐听不见了,不二爬起来,一身的伤口开始加快的流出血来,而不二脸色平静,带著轻轻的微笑,就像身体和血并不是自己的一样,不会觉得痛。
身上的痛,被心里的痛掩盖过去了。
地上三个人像虫一样痛苦而畸形的扭曲著自己的身体。
不二从地上被血和土弄脏的包里取出相机,然後哢嚓一声,世界一片漆黑。
早上九点锺的时候,英二爬上了床。
每天凌晨零点出门到很远的街道取下当天的报纸,再分发到家旁边三条街道的每家每户手里,往往回来的时候,会是早上七点过。
那个时候吉加或许在家,或许不在家,多半是在进行著他的职业工作。英二早就对这些习以为常,看一会电视,然後睡觉。
晨昏颠倒。
但却很踏实的,和曾经有一段四年的晨昏颠倒不一样。那一段时间英二觉得从来是没有晚上的,一睡觉就会借由著噩梦醒来,然後醒来又是噩梦。
躺上床,英二很快就迷迷糊糊起来,今天吉加还没有回来。
英二想他是做梦了,梦里是金黄色灿烂的阳光,他从树上摔下来,然後周助一副比他还疼得样子。
梦里面,他对周助说,我要一辈子粘在哥哥身边,就像哥哥一直要吃芥末一样。得意地很,骄傲的很。未来就像周围的阳光一样,洒下来,开出金黄色耀眼的花。
耀眼的刺出眼角的泪来。
然後英二恍恍惚惚感觉到灼热的呼吸在他颈边游移,隐约有喘息声音。冰冷的手伸进了被子里,激得英二一个冷颤,是吉加吧。
英二朝旁边动动,给他腾出了一个位置。
冷的时候,吉加喜欢往他的床上裹,这在那个四年里就已经是习以为常的事了。
然而吉加的喘气声却渐渐的重起来,手从英二的腰间一下下滑到大腿之间。
“你干什麽啊!”英二猛地坐了起来。
吉加略微有些疲惫的望著英二,然後忽然笑起来,有点邪邪的笑,却著实很美。
“喂,英二,说起来,我们两个好像还没有做过吧?”
“你有病啊。”英二翻过身去,再次睡了下去。
“英二。”吉加双手架在了英二身体两边,头发垂下来,遮住了窗帘透进来点点的光线:“难道你还是对那种事心有余悸?放心,我技术很好的,保证让你尝到快感,到时候啊~”吉加的脸凑进了些,英二能够清楚地感觉到他的呼吸,有点急促和沈重的:“怕你欲罢不能。”
英二要蹭起身来将吉加从他的身上推开,却发现吉加卡著自己的身体非常用力,英二一时到有些动弹不了的样子。
然後吉加的唇吻下来,霸道而窒息的,和周助的吻不一样,周助的吻,总是很温柔很温柔的,细腻的像是在擦拭著一块易碎的宝石,然後让你慢慢的、慢慢的沈下去,忘记了很多事。
吉加扣住了英二的双手,吻顺著英二的脸到了颈,英二蹭起头在吉加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吉加终於蹭起了身,然後看著英二有些惶恐的眼睛邪邪一笑,说:“果然是不听话的小猫呢。”
英二从床上起来,从旁边扯过衣服。
“喂,英二,如果我刚才硬上了你,你是不是也会把我从楼上推下去?”
然後英二的世界突然开始迅速坠落,他听见头触到地上的响声,然後世界漆黑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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