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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d I love you so I know how fool I am
And life began again
But you have already taken my heart
Then I know how lonely I can be
不二走的那天,手冢接到了欧洲职业网球赛的邀请函,选拔赛的日子就在後天。如果不是初三时手肘受伤的话,他应该早就成为职业网球手了吧。
认真了很多年的东西,今天终於越见明朗了。
总是习惯於事情定下来後才告诉别人,而现在第一个想告诉的人,就在自己的家里。手冢的嘴角微微上扬1mm。虽然微弱,却的的确确是一个笑容,他的幸福。
然後手冢打开门。
然後,1mm的幸福轻易的消失不见。
房间里很静,摆放的东西也一如往常,除了床上零乱的放了几件不二的衣服。然後手冢下意识地打开他们的衣柜,果然,不二随身的衣物都不见了,墙角的行李箱也少了一个,继续察看,一些不二的随身用品均被他带走了。
打电话给他,听到的声音却是你拨的用户已关机,冷冰冰的。
手冢望著这个本来应该很温暖的房间,本来应该和他们共同分享喜悦的房间,却在一瞬间里变得很冰冷。
他想起不二曾笑说他平时得表情像一个冰山,会让别人不敢太过接近。
他想起不二说手冢如果你做冰山我就做北极熊吧,这样即使是北极的冰山我也不会怕了。
然後他想,所谓北极,会不会有这间房间冷,如果他在这间房间里觉得冷的话。
後天的选拔赛,手冢缺席了。
然後过了一个星期,手冢接到了不二的电话。
“讷,手冢。”电话那头的声音平和而安静。
而手冢终於落下的心却没来由的微微颤抖,然後听著不二轻轻的说出那句对不起。
有一些东西慢慢溢出来堵住手冢的喉咙,不二的声音还在耳边缓缓地流动,脑子里却恍惚起和不二在一起的两年,很多微小的画面渐渐出现拼凑成记忆,拼凑成曾经自欺欺人的幸福。
他的微笑,他递上的咖啡,他的体温和呼吸,以及,彼此牵过的手。
最後,记忆定格在那些有著蓝天白云的照片上,不二拍的,曾经压得他悲伤的喘不过气只想紧紧地紧紧地抱住不二。
那些照片,有著每一点细节的变化,透出无能为力独自悲伤的风,一直不停的吹著。
“讷,手冢。”
“嗯。”
“下个星期我就会回德国了,和英二一起。我新找到一间屋子,所以,可能还会回来拿些东西。”不二依旧是缓缓地语调,有一点小心翼翼。
“嗯。”一如继往的沈静。
然後,手冢挂了电话,面对著整个空空荡荡的房间。
有风,一直不停的吹著。
接到电话的第三天後,手冢开门,看见不二站在门口,浅棕色的头发下浅浅的柔柔的笑容,牵著的,是菊丸英二的手。
记忆中的菊丸是一只活蹦乱跳的小猫,一天到晚总有用不完的精力干些有的没的事情,於是他常被自己罚跑。体力不足,但是灵活性很好,认真起来也很拼命。那个时候他初三,菊丸初一。那个时候他与不二,不过点头之交。
而现在跟在不二身後的菊丸,低著头,酒红色的头发遮住脸,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安静。
安静这个词,能容纳的悲伤太多了。
不适合猫。
不管过了多久,看到他时,还是想到了猫,一只安静的猫。
是谁说过,猫的受伤很安静?
菊丸具体发生了什麽手冢其实并不知道,三天前不二打来的电话,也只是告诉他菊丸出了一点事,不过已经过去了。手冢的直觉,菊丸的事情,才不是一点就可以带过的。
可是不二轻描淡写的讲过了。
可是不二连帮忙也没有让他有一点余地。
不二打来的电话,轻轻缓缓地吐出一句话:“讷,手冢,对不起。”
两年来淡淡的温纯,遗留下来的东西很恍惚。记忆遗留下来的东西,本来就很恍惚,现在不二站在他的面前,牵著菊丸的手。
他轻轻微笑,紧紧地牵著他的手,执著得义无反顾得像小孩子抱著自己最珍爱的宝物,像[我牵起你的手,永远都不会放开]一样,一个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诺言,一个具体的不能再具体的承诺。
不二从来没有像那样牵过自己的手。
侧身让不二进屋,他经过他的身边。
彼此相差1cm。
再擦身而过。
许久以後,手冢想起这个瞬间时,才发现那个短短的时刻,竟成了彼此一生的概括。
不二很快就收拾好了,出去的时候,对著菊丸耳语了几句,很亲密很宠腻的神情,然後菊丸点点头,乖巧的走了出去,整个房间剩下不二和手冢两个人。
就和以前一样。
也,永远不可能和以前一样。
“讷,手冢。”
“……”手冢没有说话,不是不想说,只是话到嘴边,才不知道该说什麽。以前很少说话,是因为觉得没有必要,但一旦开口,自己也总能够以最短的话语清楚表达出自己的想法,就算别人有时候会听不懂。
可是不二总能听懂。这很奇妙,不论是专业的问题还是日常生活,无论自己开口不开口,不二总能知道自己想要表达什麽。
而现在,竟连自己也不知道应该要,或者想说些什麽了。手冢自嘲的想著。
不二微微的笑了笑,很好看,手冢的心却猛地一阵刺疼。
然後不二轻轻走进,停在手冢面前,手冢嗅到不二头发的香味,很熟悉,熟悉了两年的味道。
“游戏结束了,手冢该回家了呢。”几个字,从不二的口里轻轻吐出,缓缓地飘过来,再重重的冷冷的落在手冢耳里。
是呢,游戏。
两年前不二突发奇想想要的游戏。
最终,又是谁游戏了谁?
或者,都是被游戏的人而已。
然後,不二转身离开。
有一个瞬间手冢想要不顾一切抓住不二的手,可是手抬起来,却还是放下了,在不二转身的身後。
手冢站在不二的身後,看不二朝前面走过去,没有回头。
不二在手冢面前转身,微微笑著,有一点苦。他向前走,有一缕阳光从未关的门外射进来,门口的阳光下,英二对著他轻轻一笑。
早就写完的东西,因为在鲜网开了栏就米管这边了……汗。现在决定把它全部传上来。大家有什么番茄鸡蛋就砸过来吧,反正偶家里厨房正缺~~砖头也行~挑好的砸过来~盖房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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