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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原来天也会哭。 那天,我来到这世界。广袤的草原,灰蒙蒙一片…… 穿着雨衣的男子站在草原上,稀稀疏疏的几幢房子散落在草原上…… 那幢温馨的房子发出淡淡的光,我落在玻璃窗上,慢慢滑下…… “艾尔,没关系,我们的理论是完美的。”金色头发稍长的男孩儿坚定的看着金色短发男孩子, “妈妈一定会回来!”小小的脸上装出大人的成熟。 “恩!”短发的男孩子也坚定的点头。 复杂而漂亮的圆形图案中间放着碳、水、磷等我不知道的东西的混合物,上面还有两滴红色血液一样的痕迹, “艾尔!”金发男孩儿看着短发男孩儿, “恩!”两人跪下,双手放在复杂的漂亮图案上…… 图案发出金色的光,照亮夜空,好美,我看到两张满怀期待的脸…… 金光越来越强,两张幼稚的脸像看到了希望,突然,金色的光变成了红色,骤风一样的旋开,男孩子的脸上露出小孩子该有的恐惧。红光旋转成蓝紫色的风暴,冲出屋子,玻璃裂为碎片,我飞在空中,巨大的闪电落在草原和蓝紫色的光一起照亮整个夜空,雨,冲洗着世界。穿着雨衣的男子,严肃的脸流淌着雨水,一动不动…… 金发男孩子看着窗外,害怕…… 身后传来恐惧的尖叫, “艾尔?”男孩子回头,短发的男孩子被不知名的东西带走,身体一点点消失…… “艾尔,艾尔,”男孩子惊恐的去抓,两只手快要触碰到的时候,男孩子动不了了…… “哥哥——”巨大的恐惧吞噬着金色短发男孩子,他看到哥哥的左腿正被分解…… “艾尔,艾尔方斯——”呐喊没有留住弟弟,艾尔消失在空气中…… 男孩子站不稳,倒下,回头,惊恐,害怕,看到自己血淋淋的左腿,被齐根带走,空空荡荡,血肉模糊的断口…… “可恶,被拿走了吗?付出的还不够吗?畜生……”悔恨吗? “妈妈?”男孩子想到什么,看向图阵的中间,朦胧的烟雾中间,一只手轻轻的挥着,像是妈妈温柔的召唤…… 男孩子忘记了疼痛,欣慰的笑了,妈妈回来了, “妈妈……”爬向那儿去。烟雾逐渐散开…… 男孩子突然停下,烟雾散开…… 血肉筋脉内脏混乱的缠绕不清,肋骨锋利的暴露在空气中,仰躺的头睁着血肉模糊的眼眶中无遮盖的眼球,没有肌肉覆盖的牙骸骨…… 那不是妈妈——,男孩子的瞳孔收缩,呕吐起来…… 那不是妈妈…… 夜,让人害怕。雨,不停的下…… 穿着雨衣的男子眼中是什么?悲痛,愤怒,还是…… 天,哭了,我是他的泪,我随风落在一直立在雨中的男子脸上,滑下,雨衣中是蓝色军服…… 我落在地上,利什布尔村子的草地上。 那是大陆历1910年2月。金发男孩子,哥哥叫做爱德华*阿尔历克,十一岁;弟弟叫做艾尔方斯*阿尔历克,十岁……
人,想要得到什么,就必须付出同等的代价。这就是炼金术的等价交换原则。世上的一切都可以用这条准则来评判。这是兄弟俩所相信的,世界的真实。 妈妈 根据科学定律,世上的一切都是由各种元素构成。炼金术就是把物质分解再构造,只要了解物质结构,掌握方法,就可以把一切重构,包括,人。
我最喜欢利什布尔的草原,可以和艾尔尽情的奔跑,自由,无忧无虑…… “爱德——,艾尔——”妈妈在叫我们了,我最爱妈妈的笑脸,妈妈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妈妈。 “妈妈——” “艾尔,不要跑那么快,等等我。” “谁让哥哥那么矮。哈哈……” “可恶的艾尔,你说谁矮来着?你说谁是看不见的小豆丁、小豆牙?可恶,站住!” “哈哈……不要!” “可恶,哼!妈妈早上晒的被子是谁尿湿的!尿床鬼!” “哥哥!”艾尔憋红了脸, “哈哈……” 我,爱德华,八岁;他,弟弟,艾尔方斯,七岁。 我们要为温莉做一个生日礼物,用我们刚学会的……,嘻……,秘密。 准备好材料,画好炼成阵,好了 “艾尔,” “恩” ,我和艾尔开始炼成, 炼成阵发出光,在动了,在变成布偶了,虽然现在样子怪了点, “啊——”温莉害怕,尖叫哭出来…… 艾碧丝婆婆和妈妈都去安慰温莉,我们躲在墙角,我们只是想用炼金术给温莉炼一个布偶做礼物…… “妈妈……”妈妈从温莉家出来了 我们跟着妈妈回家, “妈妈,我们,做错了吗?”我抬头看妈妈,我们把温莉吓哭了, “恩……”妈妈摇头,笑着看着我们,“不,你们好厉害,大家都为你们自豪呢。” “真的吗?妈妈!” “恩。”妈妈的笑真好,可以温暖一切,“你们什么时候让爸爸教你们炼金术的?” “不在的家伙怎么向他学。”那个说去旅行,就再也没有回来的不负责任的家伙 “我们是看了爸爸留下来的书学会的。”艾尔真多嘴。 “那么难的书你们看得懂吗?” “还好啦!”我很聪明嘛, “妈妈……”……
妈妈允许我们看那家伙留下来的书,学习炼金术。妈妈好象很喜欢我们学习炼金术,我们用炼金术时妈妈就会很开心的笑。我和艾尔很努力的学着炼金术,因为,我们想看到妈妈更多的笑脸,只为,妈妈更多的笑脸……
“妈妈,妈妈,哈……”我和艾尔炼成了玩具马,想让妈妈更快看到,想让妈妈笑, “妈妈,看,”我和艾尔把马捧到晾衣服的妈妈面前, “对不起,我只能做成这样……”艾尔为自己做的有些残缺的马难过,
“不,艾尔很棒,”妈妈拿起艾尔的马,抚摩艾尔的头,“真不愧是那个人的孩子。” 妈妈把我和艾尔搂在怀中,妈妈的怀抱好温暖,不想离开…… “我们去把马给温莉看。”艾尔拉着我跑向温莉家,路上我看到好多受伤的军人经过,在和平的利什布尔,我一直觉得战争是在离我们很远的世界发生的事……
温莉在哭,艾碧丝婆婆叹气, “温莉为什么哭?”艾尔问, “我爸爸妈妈死了!”温莉很生气的冲我们喊叫, “死?可是你爸爸妈妈不是医生吗?……”医生,也会死吗? “他们是死在伊修巴尔战场上的!”温莉趴在桌子上哭,我和艾尔都不知道该怎样安慰温莉,死了,是怎样? “温莉,”艾尔走过去,把马放在桌角,“我们的……爸爸也,不在我们身边,我……” “不一样的——”温莉挥开玩具马,马摔在地上,“你爸爸是去旅行,我爸爸妈妈是死了,死了!永远也不会回来了,死掉的人是不会再回来的!” “死掉的人也是可以回来的,”我捡起艾尔的马,“我在书上看到过,只要掌握了正确的方法,人体,也是可以炼成的……” “不可以!”艾碧丝婆婆马上呵斥, “臭婆婆……” 我和艾尔被婆婆从屋子里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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